太后你说,你说只管说,我要是离开元韫,不喜欢他了,算我输。
太后眼瞧着裴有幸低垂眼帘,也不说话,有些摸不清她的想法,便继续说道:“楚公主怕是没有见过那些太监们的手段,什么剥-皮割肉,削骨断手,都是最低等的,哀家亲眼看过九千岁审问犯人,吩咐人在那犯人身上涂满了蜂蜜,让那些蛇虫鼠蚁去咬,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裴有幸心想:“那你还在旁边围观,不怕辣眼睛啊!”
不过太后都说这么多话了,裴有幸也不好一句话都不说,她面色不改,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说道:“如果真有那种时候,也是我的命,我既然选了九千岁,那就要承担后果。”
太后的眸中显出一丝怒意,很快又掩藏下去,还是那副高贵雍容的模样,她支撑着额头,红唇微勾,问道:“楚公主和九千岁,你们是什么关系?”
裴有幸回答:“我和千岁爷是朋友。”暂时是,迟早有一天把他埋在我挖的坑里,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太后不能相信,之前发生在猎台的事情,她有所耳闻,仅仅是朋友,元韫怎么可能去那种无聊的春猎预射?又怎么可能对想要楚公主赠花的宁王那般折辱?
还有,元韫不是好相与的人,自己和他相识十几年,别说手把手教谁射箭,他除了必要的时候,连话都不愿意与自己多说。
元韫对这个楚公主是不一样的,她知道,她日日夜夜思念着他,时常在暗处看着他,她是他最熟悉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懂他?
太后想到某种可能,嫉妒,仇恨,怒火,杀意交织到了一起,眼里的怒恨几乎要喷薄而出,她很努力才压制下去,声音平静地说:“只是朋友吗?感情都是可以培养出来的,你和九千岁认识久了,你又是这样好的容貌,难保日后不会动了感情。”
她的声音很温柔,循循善诱,“你也知道,他是个阉人,不算正常的男人,再加上他如今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没有,到时候,他强迫要娶你怎么办?你难道要嫁给一个阉人,终身守活寡吗?”
裴有幸听着太后的洗脑,觉得她在传销自己,不过太后这样做,她不意外,让自己主动离开元韫,这是最好的方法,也不会影响到太后和元韫的关系,一举两得啊!!
她又露出那副没心没肺的傻白甜模样,眨巴着眼睛,疑惑的说:“太后这话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了,元韫想娶我?他告诉太后娘娘的吗?他想娶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啊?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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