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韫让他们先退下,进了内殿,看到他的小孩头发乱糟糟的坐在榻上,眼睛还有些睁不开,像极了睡迷糊的小猫。
裴有幸看到元韫进来,想到自己刚才的大嗓门,叔墨和柳胤他们肯定全听见了,啊啊啊啊啊!!!她也是要脸的好不好??
她是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扯过一边的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在榻上缩成一个球状物。
元韫看她这样,宠溺的笑了下,隔着被子把她抱住,“怎么?知道害羞了,方才你怎么不知道啊?”
裴有幸沉默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元韫,我觉得我没脸见人了,叔墨他们刚才都在外面吧!他们都知道我在你面前叫自己宝宝了,我都二十岁了还在装嫩装小,脸没了,彻底的没了,你让我逃避一下现实吧!”
元韫没有让她逃避现实,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抱在自己腿上,“没事,叔墨他们不会说的,也不敢笑你。”
裴有幸还是觉得丢人,说:“他们在心里笑,偷偷地笑,你又不知道。”
元韫将她在怀里抱紧了,也抱劳了,“那你这样想,我比你年长十岁,我十岁的时候,你才出生,可不就是个小宝宝。”
裴有幸觉得不能这样想,这样想她觉得更抓狂了,元韫像自己这么大的时候,自己才十岁。
十岁啊!!元韫你知道你有多么丧心病狂吗?你老牛吃嫩草了知道吗?我这颗新鲜嫩草,真是便宜你这只老牛了。
她在榻上纠纠结结、扭扭捏捏的了半天才起来,这次春猎她基本都是在地牢过的,虽然元韫全程陪同,陪吃陪玩还陪着一起睡觉,但是春猎就要有春猎的样子,否则这不白来了吗?
吃过早饭,裴有幸和元韫从行宫出来,身后只跟了叔墨等十几个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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