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毕竟还是受伤了,闹了一阵,砸了这么一通,肩膀上的伤有些裂开,她人也闹累了,倚着贵妃椅重重喘气。
宫人们蹑手蹑脚的将满地狼藉收拾干净,将那名已经没了呼吸的宫女抬了出去。
太后沉默的坐了一会儿,唤来伺候的宫女,去请燕帝过来。
晚间,元庆殿。
元韫进入大殿,站在金阶前的锦毯上,刚要行礼,燕帝便挥了挥手,说:“老师,您是师长,如今不在人前,那些虚礼就不必了。”
燕帝指了指金阶上的紫檀座椅,“您先坐下说话。”
元韫还是抬手一礼,他走到金阶上的紫檀椅前坐了下来,身子微微斜倚着背后的椅靠,神态慵倦怠懒,“皇上,听说傍晚时,太后叫了皇上去芳菲阁,想必是为了楚公主行刺太后一事,太后是不是咬定这件事是楚公主做的,逼皇上这几天给她个交代?”
燕帝取过旁边琉璃玉盏里的糕点,吧唧吧唧的吃着,像是小松鼠一样,他也才十七岁,忙着学习处理政事,分析朝局,好不容易出来狩猎,能玩一玩,稍微轻松一些,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将嘴巴里塞得满满的,燕帝咽下之后,叹着气说:“老师,朕知道,您和楚公主交好,这件事就一直没有管,可母后这么明白的说话了,朕不能再袖手旁观,您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明楚公主是清白的?”
元韫撑着额头,温暖的夜灯沿着他妖艳的轮廓勾勒,显得凄艳夭秾,“皇上,臣带了太后身边伺候的人过来,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说臣是屈打成招,臣在审问的时候就没有动刑,所以多花了些时日。”
“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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