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溪言狠狠愣住,她认识裴有幸很久了,两千多个日夜,她在南陵城的繁华富贵中,见过很多很多的世家小姐。
或任性,或优雅,或温柔,或泼辣,或善良,或恶毒。
可是只有裴有幸,从始至终都是那样的明亮纯粹,无关善恶,不论黑白。
穆溪言呆了半个多时辰就离开了,裴有幸还想留她吃个饭,被严词拒绝,留人在牢房里吃饭,这也太奇怪了。
她和燕孑走后,元韫过来。
裴有幸看到他,戏就来了,举起她的小拳头,又是吹,又是揉,“哎呦,真疼啊,可疼死我了,怎么都没有人心疼我呢?谁昨天说要娶我来着?”
元韫真的没见过这么古灵精怪的姑娘,微微失笑,过去拉住她的手,轻轻吹气,“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裴有幸不吃他这一套,哼了一声,说:“九千岁,你不是吧?这么简单就想把我打发了?我看起来就那么好脾气吗?”
元韫抬起头,眼睛微微眯起看她,“那公主觉得,本督怎么样才能打发你?”
裴有幸把手凑到元韫前面,坏坏的笑道:“怎么打发我啊?至少得亲一下吧!”
元韫是没有和女孩子相处过,可他早就不是一逗就害羞的少年人年龄,脸都不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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