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寒黯淡的地牢里,他的皮肤苍白,仿佛淬着血腥气,铁腥气,嘴唇猩红,那张脸像是这世上最美的一张画皮,是颠倒众生的美。
裴有幸看起来完全没有囚犯样,没有穿着囚犯的衣服,着一袭天水蓝颜色的襦裙,也没有带着镣铐。
此时的地牢里,裴有幸的手放在元韫的手上,元韫速度极快的翻手一打,就听到啪的一声。
燕孑和穆溪言瞬间反应过来,原来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啊,裴有幸撒娇求饶,原来是因为在和元韫玩无聊幼稚的打手游戏。
穆溪言:“……”
燕孑:“……”
裴有幸手都被打红了,她心疼的揉了揉自己受难的手,受伤、难受、委屈的看向元韫,控诉道:“元韫,我算是看透你了,果然外界传闻都是真的,你现在都没轻没重的打我了,以后还得了?东厂的刑具是不是都要给我试个遍?你是不是还想拿锁链拴着我?”
元韫觉得这小孩太会装腔拿势了,他偏头看了看牢房外的燕孑和穆溪言,似笑非笑的一挑眉,“燕王殿下,太师小姐。”
裴有幸这才注意到穆溪言两人,站了起来,蹦蹦跳跳的去开门,把穆溪言拉了进来,“溪言你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坐啊,别站着。”
穆溪言哭笑不得,请人去牢房里坐,这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裴有幸拉着穆溪言坐在榻上,顺便把九千岁挤了起来,“你去一边,我和溪言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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