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溪言微微睁大了眼睛,仔细一想,不假思索地说,“燕王爷,你帮了我这次,日后你若有所求,只要是在溪言力所能及范围之内,溪言都会竭力替你办成。”
燕孑没想到穆溪言这么急着和自己划清界限,可他清楚这也怪不了她,自己身负婚约,穆溪言这样的有意疏远,也在情理之中。
他心里其实是气得,气得很,可能是因为旁的姑娘,都牛皮糖似的往自己身上蹭,就算清楚燕王府和陈王府的婚约,也无所谓,侧妃也好,妾室也罢,只要能嫁进燕王府。
可穆溪言不同,她守着界限,从来不会越界。
或许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燕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淡淡一笑道:“不用,穆姑娘,本王不用你报答什么,这都是本王自愿的。”
闻言,穆溪言突然沉默了起来,她的心里不是没有起伏过,其实也是动过心的,但也只是停留在动过而已。
去年的七夕,在疏影横斜,暗香黄昏的晚霞里,她和裴有幸去河边放灯,裴有幸平时的时候,都是那副没心没肺、咋咋呼呼的小孩样,喜欢玩,爱玩,放了灯便追着灯往前跑,真的像极了不懂事的小孩。
穆溪言提起堆叠的裙摆去追,慌乱之中,差点摔倒,被一只精瘦有力的手臂拦腰抱起。
身后贴上一人温暖的身躯,带着淡淡的清冷的檀香味,似乎还有呼吸拂过耳侧,声音温润清浅,就像是此时倒映在粼粼水面的清月。
“姑娘,没事吧!”那人很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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