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韫的唇像是染了血的猩红,微微翕动,说道:“你信吗?太后的话。”
裴有幸眨巴着眼睛,那模样很像是懵懂的小奶猫,呆呆傻傻的,实际上她在心里咆哮:“不是啊元韫,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难不成,我这几月的坑白挖了,人也白撩了,我这么惨的吗?元韫这么难攻略吗?他不是单身三十年的汪汪汪吗?不至于吧?”
她越想越觉得无语,裴有幸就是想通过这件事,给元韫打个预防针而已。
元韫见裴有幸沉默不语,修长雪白的手指落到她的耳朵上,轻捻着,摩挲着,动作极其温柔。
从耳朵来到嘴唇,就像是一场漫长旅行,裴有幸的脸有些红,此时元韫的手指探向了深处。
裴有幸唔了一声,抓住他的手,疑惑的看着他,嘴被堵住,她说话有些不清楚,“元……韫……?”
元韫的手指来到深处,裴有幸有些忍不住,想要干呕,他看着她这样,微微勾唇笑了起来,整个人邪气的像是妖:“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裴有幸当即给他表演了一个白眼,他的手指都快要扣到自己的嗓子眼了,能不恶心吗?
她诚实的点了点头。
元韫的视线黯淡了起来,那样浅浅的琉璃般颜色的瞳孔,仿佛变成了一片绝望的死灰,“我就知道你会觉得不舒服,我只是个阉人,想要娶你,你当然会恶心想吐。”
裴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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