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宁王就已经吓得快要魂飞魄散,这一次更严重,他双眼睁大,目光有些呆滞,嘴里塞满了自己的头发,简直就像是街边乞讨的乞丐。
元韫看了宁王一眼,眼神冰冷,随即他柔软下眉眼,和裴有幸说话:“还想不想玩了?”
裴有幸看宁王那样子差不多了,就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玩了,也不是很有意思。”
元韫颔首,从她手里将长弓取下丢给侍从,再次取过宫人递给来的干净毛巾擦手。
擦干净手指,元韫准备离开,给裴有幸递了个眼神,“你是和本督走,还是自己找地儿玩?”
裴有幸眨巴了一下眼睛,朝世家小姐中的穆溪言笑容明媚的挥了挥手,一副友情深厚的模样,然后果断的不要她的朋友,投入了她的爱情的怀抱。
“和你走。”
元韫很满意,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嗯了一声,“跟上。”
从猎台这边离开,裴有幸拽了拽元韫的袖子,问道:“元韫,你和宁王怎么回事?”
元韫冷漠的勾唇,眼角氤出的那一抹薄红,染了鲜血般的丽彩,“也没什么,宁王不自量力,想要向皇上请旨,将北境兵权收入囊中,北境防线不容有失,他这样的皇子出身,想要立身北境,一不为国二不为民,只是为了权势和利益,我自然不能容他。”
裴有幸懂了,北境是元韫最想回去的地方,那里才是他的归宿,大燕羽林军守卫的北境,才是羽林军少帅元韫的战场,他怎么可能容得下宁王将那些权利党争,带到烽火如荼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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