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狐狸很是理解广大人民群众被秀恩爱的心情,作为系统,它忍不住提醒宿主,【宝宝,裴宝宝,得了得了,差不多你就行了吧!你说现在是不是就流行把狗骗进来喂饱再杀了,这样太凶残了吧?善良点不好吗?】
裴有幸偷笑了一下,站在元韫身后,看着他挽弓。
阳光在元韫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芒,一个恍惚,裴有幸好像看到了十七年前,和那些世家子弟争锋的元韫,那个南陵城曾经最明亮最张扬的少年。
元韫的箭法准的令人发指,十箭,都射中同一个位置,每一支箭都生生劈开前一支正中靶心的箭,九次,无一次例外。
裴有幸看着这幕,蓦然想起,元韫的箭法是当年大燕羽林军中的骠骑将军所教。
那位将军以箭法著称,例无虚发,百发百中,他死在那场由疑心和算计造成的屠杀之中,埋骨荒原,长弓染尘,可是看着此时挽弓射箭的元韫,裴有幸觉得,有些东西是永垂不朽的。
大燕羽林军传承下来的忠魂铁骨,元韫经历了那么多权谋算计,也没有自暴自弃的丢掉。
他从始至终都是大燕羽林军少帅元韫,此身未死,此心不改。
裴有幸感觉眼眶有些热,不是想到元韫为了羽林军翻案受了那么多的苦,硬生生将自己变成这种阴狠毒辣的恶人,也不是想到元韫最终战死沙场的结局。
她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很幸运,他是元韫,不是燕孑。
燕孑看着远处靶心的那支箭,有些发愣,他比元韫小了五岁,当年的大燕羽林军少帅元韫,在燕朝和后秦战争最焦灼之际,像是流星一般横空出世,光芒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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