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是说鹤前辈很听七姑娘的话吗?七姑娘人呢?走了没?”
弟子们这才想起裴有幸的存在,都将希望寄存于她身上。
裴有幸在弟子们寄予厚望的视线中,走到秦止的位置前,敲了敲桌子,“等我一会儿。”
秦止知道她要整一些幺蛾子出来,虽然不知道她具体要做什么,但他也不阻拦,站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去吧!我等你。”
裴有幸颔首,转身走出了大殿,站到殿前的台阶上,白鹤看到她,便垂下纤长优美的细颈,碰了碰她的手臂,显得十分亲近。
“喂,七姑娘,白鹤前辈既然这么听你的话,你让它不要随便攻击人。”
“对啊,白鹤前辈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管着它点。”
“七姑娘,你说个话啊,别耽误我们的时间,大家都要去吃饭,吃完饭,还得回来准备下午的课。”
裴有幸摸了摸白鹤的细颈,神情淡漠的看着这些同门,声音冷得就像是深冬时节的冥河之水,“想要不耽误时间,可以啊,说,我的桌子,到底谁干的?”
弟子们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这时,阁主的一名女弟子,算是所有人的师姐,仗着师尊的身份,义愤填膺地说道:“七姑娘,咱们好歹是同门,你怎么能利用白鹤前辈以大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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