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叶纤语也不敢再有起身的想法,她披风散发的跪在冰冷坚硬的宫道上,寒风阵阵,吹在脸上,脸颊上的伤疼得更加厉害。
越疼,叶纤语越恨,她抓着一支金簪,不停的在地面上划着。
“裴有幸裴有幸裴有幸裴有幸裴有幸裴有幸裴有幸裴有幸裴有幸……”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从皇宫出去,裴有幸本来是想去紫薇宫找慕淮,可想到慕淮那四五百斤的祷文,她就觉得自己可以懂事一点,别打扰国师大人工作。
她回了镇北王府,老管家看她回来的这么早,就问了一声,裴有幸还没有说话,气不过的秋颜便吧唧吧唧把叶纤语说的那些话,全和老管家说了。
老人家当即吹胡子瞪眼,卷起袖子,一副要拿老命和别人拼命的架势,“九公主太过分了!可恶!竟然说这种话!!不行,老奴这就吩咐府里的暗卫,给她点罪受,要不然把她毒哑了,免得她再说这种混账话!!”
秋颜赶紧拦住老人家,免得他真的这样干了,会给镇北王府惹来麻烦,“管家爷爷,你就别掺和了,郡主把她脸都扇肿了,还罚跪了两天,算是小惩大诫。”
老管家还是有些不满意,不过想想,这么冷的天,跪上两天,这罪也不是好受的,指不定就会落下什么病,似乎也够了。
随即,他想起秋颜方才说得几句话,皱了皱眉,恭敬的朝裴有幸行了个礼,“郡主,九公主的那些话不必听,可老奴觉得您和国师大人也不能这样没名没分的来往,对您的名声不好。”
裴有幸无所谓啊,可想想这是封建君主**时代,对女子的束缚和枷锁太多了,一点都不自由平等友爱,她朝老管家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知道了阿爷,我心里清楚,会把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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