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染看到他回来,便走了过去,“师兄,你下午缺席了修炼,师尊气得要命,罚你去明月桥擦两个月的石柱,我说师兄,你到底怎么回事?竟然敢缺席修炼,师尊没罚你两百棍,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秦止看了看少年,神情很是薄淡,没有任何温度,和他在裴有幸面前截然不同,“有些事就没去了,师尊的处罚,我知道了,劳烦师弟了。”
说完,秦止朝薛染点了下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薛染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下午时,师姐总是蹙起眉头,看着秦止一直站着的位置,然后,少年的眼神无比冷漠的凉了下来。
第二天。
裴有幸去找大长老的时候,老人没有跑,也没有一副要劝退她的架势,他竟然真的开始教自己修炼。
回忆昨晚七长老回来时,看她的那个眼神,裴有幸可以确定,他肯定见过大长老,两位老人家大概商量出了什么,大长老才会决定教她修炼。
修炼比她想象的要难,也辛苦的多,不过没关系,她不怕这个。
中午下了课,裴有幸去食堂吃饭,累了一上午,她饿得啊,比平时还多要了一份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又看到了薛染和慕容璃,秦止又不在,裴有幸觉得很奇怪。
坐她旁边的同门,似乎看出她什么想法,知道内情的女孩,就特别兴奋的和裴有幸讲卦,“七姑娘,平时都是秦师兄和慕容师妹一起,你是不是奇怪她今天为什么会和薛师弟一块儿?”
裴有幸嚼完嘴里的饭菜,问道:“这位师姐,你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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