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从正殿离开,慕淮随手将丢到桌上,左手搭上左膝,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膝盖间随意的点着。
“都两个月了,裴有幸,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放过我?别来打扰我。”
第二天,慕淮将昨天没看完的《五行问易拿在手里,准备今天将看完,在里再做些批注,写下他对这本的看法和感触。
紫檀木兽纹长桌前的锦垫,是最上等的天云锦,素白一片,如云如雪,白衣潋滟的慕淮坐在锦垫上,仿佛独立于孤山绝颠之上。
高远,孤绝,风华如雪。
到了那个时间,司正从殿外进来,跪地禀告,“大人,长公主殿下今日亦未至。”
慕淮没有多想,以前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只当裴有幸又去了慕府。
他还在那里想着,这两天紫薇宫里没有裴有幸这个人,清清静静的,他也不需要想方设法来躲着裴有幸,这样的生活过得真舒服,没有裴有幸真好,安静自在。
视线落在卷里,国师大人挥了挥手,示意司正退下。
看了好一会儿的,慕淮的视线从页间抬起,落在窗外盛放的那些鲜妍艳丽的紫薇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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