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安静的看着裴有幸,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他微微笑了起来,垂下眼帘,继续替裴有幸按摩脚腕,“裴有幸,这种事不是张口就来的玩笑,是一辈子的承诺,不能这样轻易许的。”
裴有幸歪了歪头,“我可以一辈子的。”
只要是你,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十辈子,都可以。
慕淮的动作滞了滞,这时,秋颜拿了冰块回来,慕淮拿锦绸裹了几块冰,拿冰替她冰敷脚腕扭到的地方,等到秋颜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才接着说道。
“裴有幸,楚二姑娘被人袭击,我就那样等在旁边看着,你只是差点摔倒,我就犯了男女大防,比你的婢女更快一步接住你,还因为你那几句装模作样的假话,便留了下来,你觉得是什么原因?我和你,也不过是寥寥数面,并不算熟络。”
慕淮的声音放得很轻,和冰块的寒意缠绕在一起,是一种深深刺骨心底的冷漠和寒凉。
“因为我心里有个影子,你像极了那个影子,我不知道那个影子是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在它出现的那天,我就陷进去了。”
他看着裴有幸,淡漠的眼神像极了北境的初雪,“你和那个影子真的很像很像,可即使如此,我也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将你当做替代品,这样对你不公平。”
“你就是裴有幸,不是其他的谁,你看啊,慕淮就是这样的一个混账,那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对我说了。”
接下来,裴有幸吃了她这辈子最安静的一顿饭,整个过程她没有说过半句话,同桌的慕淮,也是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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