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
慕淮主持年终祭典,祭典结束,叶楚抄的那些经都用上了,还有紫薇宫司正抄的上千卷祭天祷文,实打实的得有四五百斤,一烧就得两天,有些时候速度慢点,就得多烧一天。
慕淮这个重度洁癖每次到这个时候,以他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都是隐隐可见的黑气,国师大人再衣衫胜雪,姿容绝世,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裴有幸在所有人都离开紫薇宫后,就偷偷溜到祭台那儿,国师大人正在面无表情的往祭炉里扔祷文,紫薇宫的司正看见她,想要行礼,被抬手制止。
随即,裴有幸轻手轻脚的走上祭台,狗狗祟祟的靠近慕淮,想要吓吓他。
才准备伸手,国师大人清冷薄淡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缠着此时缭绕在祭台上方的烟尘,有种不真实的虚渺。
“裴有幸,你闲着没事是吧?这样闲暇有空,你的一百遍《道文真经再抄一次如何?这次自己的事情,能自己做好了吧?”
真没有见过被自己对象罚抄的,还是经!还是一百遍!!裴有幸就头疼,脑瓜疼,手也有种即将酸痛的感觉,她又回忆起了被那个真经支配的恐惧。
她靠近慕淮,想要去拉国师大人的手,卖萌求饶,被慕淮眼疾手快的躲过。
慕淮横了她一眼,用眼神威胁,“裴有幸!!大庭广众,不许动手动脚!!回去,回去再说。”
裴有幸被慕淮的两个回去给逗笑了,国师大人真的很害羞,人前端着一副白衣胜雪,高高在上的谪仙模样,清雅高冷,倨傲孤绝,实际上呢,就是一个娇里娇气又特别在意自己外在形象的娇气包。
又麻烦,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