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楚的这番话,慕淮微微挑眉,清晰如画的眉眼染着夜幕的漆黑,显得极为秾烈,“七殿下可真会替本座找事。”
他只是淡淡扫过叶楚清俊稚嫩的面庞,看也不看他怀里的楚漫,随即,慕淮的视线错落过叶楚,错落过黯淡的暮光,落在裴有幸绮魅明媚的轮廓间。
“只此一次。”
镇北王府。
裴有幸才勒紧缰绳,还没有下马,守在正门前的老管家便迎了过来,“郡主,您怎么回来得这样迟?”
“路上发生了一些事,就回来迟了。”裴有幸朝后面的王辇指了指,“对了阿爷,找个大夫过来。”
老管家听到大夫两个字,当场便急了,“大夫?郡主您找大夫做什么?是不是路上发生意外受伤了?哪里受伤了?重不重?要不要老奴去传御医?”
这位老管家是看着镇北王爷长大的,如今又看着裴有幸长大,对他们裴家忠心耿耿,裴有幸担心老人家一激动,气血上头,发生个高血压、脑梗塞什么的,就赶紧道:“没,阿爷我没什么事,就是我救了一姑娘,人姑娘受伤了,需要大夫。”
老管家一听,这才放心下来,“郡主无碍便好。”
他叫来几名侍婢,扶着楚漫和她的婢女进了镇北王府,裴有幸觉得此时此刻,月黑风高,是个和慕淮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就骑着她的小红马掉了个头,走到王辇前。
裴有幸的小红马才停下,一只雪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王辇前的幕帘,紧接着一袭白衣的慕淮从王辇下来,极为嫌恶的拍了拍锦袍。
他的眉宇微微皱着,清雅的面容在黯淡的光线间,仿佛染了秾烈的墨彩。
过了一会儿,慕淮抿着唇,声音冷得没有温度,“长公主殿下,贵府可以沐浴吗?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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