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的心里像是有什么碎掉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难受的,应该痛得生不如死,痛得撕心裂肺,她应该像帝君死的时候那样,颓然的跪在地上,抱着头痛苦的惨叫出声。
可她没有。
裴有幸没有感觉到痛,只是觉得空了,心里空了。
手中的天涉掉到了地上,她颓然的垂着双手,失神的看着不远处的鬼王修承。
你在干什么?我说了要陪小朋友回北城的,我要和他一起回家的……
你这样做,谁陪我回家?
谁啊?
谁啊……
裴有幸的意识只恍惚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要崩溃了,可能是现在,也可能是下一个瞬间,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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