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仿佛看不到裴有幸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很满意的道:“姐姐终于承认了。”
裴有幸:“……”
随即,谢临放开了她,重新坐好,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无关紧要的插曲,漫不经心的道:“姐姐,你快点,不要打岔,我请你去吃饭,我可想请你吃饭了,都想了两年。”
裴有幸拿起木梳,将他的一缕头发拿在手里,慢慢梳理,“到底是哪个无赖的小鬼头在打岔,他自己心里清楚。”
谢临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撑着下巴照镜子。
裴有幸也不会束发,试了几把没成功,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十分淡定的将微乱的黑发再次梳顺。
盯着谢临这一头绸缎般柔软顺滑的黑发,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将发梢绑住就好,简单,她也会。
谢临的发带随意的系在腕间,看她要给自己绑头发,便取了下来,递给她。
将发带打了个蝴蝶结,裴有幸拨弄了一下发带尾端的银铃,笑着道:“姐姐就只能到这种地步,小朋友可不要嫌弃啊!”
少年十分配合的露出嫌弃的表情,“姐姐都这样说了,临再嫌弃,也只能憋在心里。”
谢临透过铜镜,只能看到裴有幸的脖颈,看不到她的脸,他觉得老人家的脖子真的好细,好白,纤纤柔弱,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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