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那件事,忍不住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看着很是无可奈何,“鬼界如今只剩下三王,清河疏影和月下独酌都是个安静的,也算是能守信,一直维持着和天界在表面上的和平,可不就是那位踏雪寻梅。”
裴有幸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等着玄云继续说下去。
玄云道:“也不知道踏雪寻梅发了什么疯,半年前忽然来了仙都,一来就要找帝君打架,怎么都说不通,逼着帝君和他打了一场,打完了,也赢了,就跑到仙都前面坐了十天。”
想到那时候的事情,玄云仍然有些心有余悸,就算是战神殿下,也忍不住和裴有幸诉起了苦水,“女君阁下,你是不知道,那十天简直就是仙都所有神官的噩梦,踏雪寻梅身上的鬼气萦绕在整个仙都不散,神官们都被影响到,没有谁不难受,就连上空的云都是黑的。”
“还有啊,踏雪寻梅堵在仙都前面,诸天仙神没有人敢出仙都,人间的事情乱作了一团,信徒们的祈愿堆了不知道有多少,等到我们去处理时,真的是要累死了。”
半年多没有听到谢临的消息,如今知道了,裴有幸觉得很无奈,她很清楚谢临那样失控是因为自己。
她想:“我估计是小朋友至今为止,唯一得不到的,所以才会这样执着,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做什么都是小孩儿心性。”
裴有幸笑了笑,又道:“这只是踏雪寻梅和上界的事情,你说鬼界不安宁,到底是怎么不安宁的?”
玄云啧啧了两声,指着北方道:“女君,我方才都说了,清河疏影和月下独酌很安静,唯一喜欢闹事的,只有踏雪寻梅。”
裴有幸道:“他又怎么了?”
玄云道:“从仙都离开,踏雪寻梅便去了清河疏影的西方鬼城,找他打架,清河疏影本来是不愿,可踏雪寻梅那只鬼啊,真的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将整个西方都冰封住了,逼清河疏影出手,两位鬼王打的几乎是天翻地覆,最后踏雪寻梅险胜,清河疏影到现在还在西方鬼城养着呢!”
裴有幸忽然觉得对不起风其,也对不起这位清河疏影云寒,谢临如今这副要与神鬼为敌的暴戾模样,算是她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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