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之退后数米,右侧脸上有被雪花割伤的痕迹,他看着月色笼罩间的白衣少年,隐隐有发怒的征兆,怒吼道:“谢临!!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难不成还要包庇一个神官?”
云寒袖袍轻拂,挡住那些不断飘舞的雪花,可是那些雪花太密集,也太过如影随形了,他只能在自己周围造出四方水幕,那些雪花被他困在了水幕里。
隔着朦胧的水幕,云寒看向谢临,有些看不清少年的脸,也看不清少年的表情,“踏雪,我知你行事向来无拘无束,不愿束缚,也不会听任何人的话,可是这件事,那位神官必须要给个交代,必须要有人为颜白的死负上责任。”
谢临的周围,细碎的雪花温柔的飘舞着,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潋滟的光芒,他的眉眼在月光和雪光间,显得有些夭秾,像是描摹了一层一层更深更重的浓墨重彩。
少年的长发被夜风拂起,雪色的发带随着风漂浮,清灵的铃声在夜里显得格外空寂。
他漫不经心道:“你们口中的交代,便是在不能确定凶手是谁的情况下,要那位老人家为颜白的死负责任吗?这样的交代到底算是哪门子的交代?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增长了见识。”
谢临面无表情的样子,比漂浮的雪还冷冷漠无温,阴鸷森冷,“清河,月下,我只想问你们一句,你们急着要杀老人家,真的有半分是为了颜白?难道不是因为老人家额头上的堕神印记?怎么?颜白一死,你们便想好了怎么瓜分了东方鬼城和他手里的势力,再顺便把可能会成为下一任鬼王的老人家杀了以绝后患。”
“就这么怕吗?堕神?都当了鬼王,还这样贪生怕死,我觉得你们还是回去好好修炼修炼自己的胆量,胆子小成这样,真难为你们还敢出这么远的门,出门不怕被吓死吗?”
夏沉之的脸黑了下来,目光极冷。
云寒握紧了手中的折扇。
少年抬了抬手,漫天雪花飘舞了起来,“为了给颜白偿命,这借口多么义正言辞,多么出师有名啊!云寒!夏沉之!你们别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模样,恶不恶心,自己不觉得想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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