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这位老人家之前在景台上,诸神一心想打他,她一心只有饭,好像有的吃,她就无所谓了,别人的剩饭,她成是无所谓。
谢临觉得这老人家真的让人很无话可说,就道:“你吃你吃,一边吃去。”
裴有幸端着炒饭,就走到一边吃去了。
云寒往竹帘外的清瘦身影看了看,问道:“踏雪,那女侍你认识?”
颜白亦道:“不认识,能和我们鬼界的踏雪寻梅阁下这么说话?”
夏沉之道:“就是,老谢,那你什么人啊?”
谢临拿牌,打了一张九条,道:“前几天,天界不是新飞升了一位火神,我去仙都,准备找这位火神打过,就认识了这位老人家,哦,错了错了,说错了,认识了这位姐姐。”
夏沉之拿了牌,道:“天界,神官?不像啊,她身上有鬼气。”
云寒道:“也有人气,就是没有仙气。”
颜白托腮想了想,“这样的人,天界只有一位吧!那位从女君被贬为最低阶贫穷神的神官,叫什么来着?”
夏沉之摇头,“我们当鬼的时候,她早就贬黜了,很少有人提及,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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