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是飘舞的雪霰,雪花像是一张朦胧的网,模糊了远处的人影,那人从仿佛是从飞雪尽头穿踱而来。
一袭白衣,身影欣长,在白茫茫的雪景里,那人的白衣似乎更加纤尘不染,腰间系着一条极宽的腰带,鲜红胜枫,那是满目雪白中唯一的色彩。
男子走上景台,到了近处。
方才在雪中看不清晰的轮廓,此时都看清了。
裴有幸新添了一碗饭,给自己夹了小山般的菜,边吃,便去看这位鬼王。
她一抬眼,只觉得雪景虽美,万般不及人。
男子的皮肤很白,几近透明,高挺的鼻,修长的腿,展开的肩,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着,白净的下颌线条有种凉薄的味道。
眼里仿佛有阴雨迭起,带着浑浊的视线凝视着前方。
他真的好看到了极致,从眉,到眼,到鼻,到嘴唇,每一处的轮廓线条都妩媚清绝,像是最清浅的弦月,最纯澈的凝雪。
浅而清,薄而魅,妖而艶。
“好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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