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回来的时候,裴有幸还在睡,他推了推人,想把她叫醒,可他显然低估了裴有幸睡觉的功力。
叫了几分钟,傅行深略微思索了一下,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床头柜有他刚刚喝的水,傅行深倒了点在手上,直接拍在了她的脸上。
裴有幸很久没有被人用这么的方法叫醒,最主要的是,顾迟以前就这样叫她,说是不惯着她。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视线复杂的看着傅行深,唇瓣翕动,想说什么,可是一时间,她脑子里都是和顾迟相处时的记忆。
好一会儿,裴有幸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学长!我救了你一命,你不说以身相许了,你还拍我一脸水?”
傅行深从一边抽了一张湿巾,替她擦脸,“学妹,我叫不醒你,只能这样了,你看,这不挺有用的吗?”
他的动作过于亲密,也过于熟络,就像是身体自然而然的习惯,傅行深没有意识到,就连裴有幸也没有注意到哪里不对,还闭着眼睛,乖巧的仰起脸,让他好好擦。
擦完之后,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裴有幸发现自己是躺在病床上,愣了下,小眼神控制不住的瞟向傅行深,“你抱我上来的?”
傅行深歪头笑了笑,“除了我,你还想是谁?”
裴有幸笑眼弯弯的说道,“我没想是其他的谁,当然只想是你了,对了,学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你不用住院,醒来就可以办出院手续,只是你昨天那样,以后没有人的时候,你要小心一点,这次幸亏我在你身边。”
傅行深嗯了声,轻笑道:“这次是我自己没注意,以后我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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