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念着你:好,等我。
裴有幸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背了个双肩包,和寝室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在楼下等了十几分钟,裴有幸看到那个走在树影阳光下的少年。
他的背后是微微泛白的天际末端,眉眼,肩头,就连浅蓝色的衬衫上,都交错着七零落的清薄残影。
阳光正好,九月长安。
他的眉眼间在初秋稀薄的光里,灿烂的不像话。
今天,傅行深没有戴帽子,也没有戴口罩,黑裤,白t,白鞋,浅蓝衬衫,手里拎着一杯奶茶。
傅行深在深城艺术大学的名声太响了,一路走过来,裴有幸看到好多女孩在偷看,在偷toupāi照。
他站定在裴有幸面前,将奶茶拎了起来,“呐,奶茶,我也不知道你要什么,就乱七糟都加了。”
裴有幸顶着周围恨不得刺穿她的目光,从傅行深手里接过了奶茶,一看,不得不感慨,她的学长是个实在人。
说都加了,还真都加了,椰果布丁珍珠仙草芋圆都快要堆满了,她严重怀疑这不是奶茶,这是一杯穿了奶茶小号的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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