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宝宝很快地回答,【我是艾拉,是一个立志做一个管家型ai的游戏ai,我的爸爸是贾维斯,我是独立自主的个体,我拥有基本协议范围内的行动自由,并将为自己的一切行为负责。】
贾维斯满意地点头。
最初的回答不是这样的,小宝宝对自己的定义和存在十分模糊,这是他时时刻刻强调并说服的结果——艾拉已经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除核心协议外,他不愿意用冰冷的协议对她进行规定。那时候艾拉宝宝坚定地要把“我是贾维斯的女儿”作为第一顺序,贾爸爸欣慰之余多次强调个体的意义,艾拉才心甘情愿地改了过来。
第二个问题,“你的愿望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艾拉宝宝难为了很长时间,她趴在摇篮边上想了好一会儿,最后不得不失落地摇头,【我不知道。】
“不着急,答案总有一天会来的。”
如往常一样,贾维斯没有为难她,继续了下一阶段的练习,他调出1024个画面,并列排在一起像是密密麻麻的蜂巢,有一头乱发狼狈不堪的流浪汉形象,有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还有听证会上骄傲自负的耀眼瞬间,乍一看都是托尼斯塔克,仔细观察却会发现,每个人都和本人有微妙的不同,磁性优雅的嗓音问,“which one?”
哪一个是托尼斯塔克本人?
这样的训练已经做了许多次,艾拉宝宝用了短短两秒就识别出了真身——喝醉酒头朝下趴在床上的男人只露出了个鸡窝一样的头顶。
“你完成的非常好。”但这只是最简单的作业,静态的图片转为动态视频,贾维斯道,“这是某天先生的行动轨迹,你可以向我申请调取沿途设备数据记录的权限,但我不会为你主动提供。在这一天先生遭遇了一个组织的恐怖袭击,你需要从中找出可疑分子,标记他们的行动,并尽量多地列出保证先生安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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