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双柔软微凉的浅蓝色眼眸看着,雇佣兵先生可耻地消音了,他翻身坐起咬掉手套,斑驳泛红的大手轻轻捏捏河豚一样气鼓鼓的脸蛋。
“哥错了,哥真的错了,要不等哥洗白白你来咬一口虽然卖相不好,但味道应该还不错。不过在那之前,甜心你是不是要给哥个理由”
艾拉疑惑地看面罩半脱的雇佣兵,“理由”
“关于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理由,偷偷跑到酒吧会长不高的知道吗不要看小虫,他现在也没算多高”雇佣兵先生挑眉,把小姑娘转过去看彼得的小下巴转了回来,抽空朝彼得飞了个吻,“哦就算你用炽热到想扒了哥裤子的眼神看哥,现在也不行知道吗,未成年开车容易车毁人亡,哥还挺珍惜现在的戏份的”
下意识地将脊背挺得更直,彼得不服气地争辩,“我还会长高的”
艾拉在一边使劲儿点头。
“是是,青少年的生长期嘛,不过你超过钢铁小龙虾是没什么希望了,”雇佣兵先生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是个有诅咒的酒吧,你刚刚一定喝酒了对吧”
彼得警惕地点点头。
“哦,那真是太糟糕了。”雇佣兵一巴掌糊到自己脸上,“未成年会再也长不高的”
被门壮烈牺牲的动静吵过来的维斯面无表情地靠着空空如也的门框,“我怎么不知道这里住了个女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