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可真是够辛苦的。”
“可不咋地。”刘叔给王李进点燃香烟道:“你这也是刚从城里赶回来吗?”
“没有,我一直在咱村小学教书呢,没有去外面打工。”
刘叔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那你赶紧给叔说说,这次咱们村要拆迁的事儿靠谱不,每家每户能给赔多钱,是按平方赔啊,还是按人头赔……”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咱村应该会被拆迁,可怎么赔偿,赔多少,我确实不大清楚。但我觉得,公平起见,多半应该是按面积赔偿。”
“那没说大概什么时候拆迁,我要现在找施工队来赶紧加盖房子,还来得及不。”
“今天县里来的人,已经开始测量面积了,加盖什么的指定来不及。”
“哎!”赵叔懊恼地叹了口气,“你说县里这回咋动作这么快的,别处要拆迁,起码也要先闹腾个半年一年的,才能开始动作。咱这儿倒好,提前完全一点动静都没有,直接就开始测量了。”
“呵呵……”这话王李进实在不好接,只能用干笑糊弄过去。
但刘叔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拆迁这事儿上,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
“也不知道能赔多少钱,我听说去年县城那儿拆楼,每平方给户主赔了五千多块。要是按这价格的话,我这院子怎么说也有一两百平,就是小一百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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