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你可冤枉我了。”村支书叫屈道:“重新选举是大家伙儿的意见,可不是我出的主意。”
“大家伙儿!”老者把手中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环顾四周道:“哪个大家伙儿,站出来让我瞅瞅,我倒要问问这大家伙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原来村里困难时,靠着老村长去四处要补助,要拨款,现在听说村里要拆迁了,就开始动歪心思了,真是不怕脏了你们的心吗!”
“叔,您想多了,大家真没什么想占便宜的心思,要是谁有这想法,我卢清远第一个饶不过他……”
“得了吧!”村支书话没说完,就被老者厉声打断,“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那点鬼蜮伎俩,还你第一个饶不了,我看就是你这王八蛋带的头!”
这话一出,引来一片老头老太太的附和声。
“我就说干嘛这么早开大会,原来是要搞谋朝篡位的把戏……”
“还说和他没关系,昨天晚上他家那灯亮了一夜,别给我说他那是在守岁……”
“难怪我说,昨天夜里在总有人在村子里走来走去,合着根源是在这儿啊……”
这一声声责问,弄得卢清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不尴尬。
早已看破一切的老村长,对此既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也没有什么难过失落。
对于人性的了解,他早就超过了在场九成九的人,卢清远那点小动作根本没能瞒过他的眼睛。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些人急不可耐到了这种地步,只要他们再多等半天,大可不必弄到现在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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