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村支书轻咳了一下,开口道:“二毛他媳妇儿,你别这么说,大家只不过想和你们一起好好商量一下事儿,这么坐着不也是因为你们最重要吗。”
“啧啧啧啧……”韩梅梅满是不屑道:“支书不愧是支书,还真是会说话啊,要是让不明真相的人听了您这话,还会以为是我们不识好歹呢。”
“二毛媳妇,你这么说话就过分了吧,支书不是已经给你解释了吗。”一村民插言道。
“就是的,有意思吗,逮住别人的话头不撒手,还真是够牙尖嘴利的……”
“我家那兔崽子要是敢给我找个这种儿媳妇,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这还没过门呢,就在这儿替二毛管东管西的,也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说不定是看见二毛现在抖了,想来分一杯羹也说不定……”
农村人很多时候看问题要比城里人透彻得多,只要能对自己有利,根本不会顾及对方感受什么的。但凡是能够打击到对方的方式,就不会整那虚头巴脑弯弯绕绕的了。话要多尖酸就有多尖酸,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对方要因此乱了方寸,正好落入他们彀中。
“我闹哪样!”韩梅梅气极反笑道:“应该是我问你们想闹哪样才对吧,人家就不过给你们画了个饼,你们就急赤白脸的把枪口对准自己人了。得亏现在是和平年代,要搁战争年代的话,你们就是妥妥的汉奸卖**,带路党!”
这话一出,周遭喧嚣声立马戛然而止。
大家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大眼瞪小眼一副寒颤样,别说高声言语了,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谨慎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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