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吴雯雯,吕玉涛虽然不说很熟悉,但也从其他同事那里有所耳闻。
据同事所言,此女长袖善舞,在社会上人面很广,认识很多老板级别的人物。所以别看其一天没什么正经工作,可却有很多愿意给她花钱的主。
就拿他们瑜伽馆来说,每年光会员费都得六七千块,更别提什么私教课,特色课,大师课之类的了。
可这女的报起课程来从不觉得心疼,并且每次来给她掏钱的,还都不是同一个人。
吕玉涛自家人知自家事儿,要是别的会员对他这么说话,大多可能是给他表露好感,想进一步可能发生些摩擦关系出来。
要说他也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和冲动也都有,并且自身亦没有什么道德洁癖,你情我愿的为爱鼓掌他也没少干。
可吴雯雯这种拜金女说这种话,那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谁知道在这话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大坑等着他往里跳呢。
所以,他对吴雯雯这话还是有些敬谢不敏的。
“别这么说啊,我这忙说不得还真是只有你才能给帮得上了。”吴雯雯妩媚一笑道。
“别!”吕玉涛连忙摆手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更不敢应承了,我自己有多少分量我自己心里清楚,锅太大我这小身板可背不动。”
“放心吧,这事儿对于你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儿,也不会触犯什么法律,而且事成之后,我愿意付给你五万块酬劳。”
这话让吕玉涛更不敢接了,但同时五万块的酬劳又像恶魔给出的糖果一样,牢牢吸引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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