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婆把挎包压在身子底下,不好掏。”摸包劫匪回头解释道。
“掏不出来,你就不能换个人,能不能别特么浪费时间!”
摸包劫匪闻言,悻悻地瞪了大妈一眼,准备起身去其他昏迷乘客处摸索。
可他刚一起身,就发现些许不对劲来。
人在紧张时,身体会不由自主紧绷,而当紧张度过后,紧绷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松懈一些。
装昏的大妈就是觉得劫匪准备离开了,一直绷紧压着挎包的身体稍微泄了点劲。
其实如果大妈瘦一点的话,这么一小点变化,稍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但问题是大妈身上的肥肉实在是有点多,就这么稍稍一泄劲,身体那肉浪震颤幅度,在瞪着她看的劫匪眼里,就跟黑夜里的明灯似的。
“呦呵,特么的,还敢在老子面前玩这花样。”劫匪谩骂着从裤腰抽出一把匕首,搁在大妈脸上,“我数三个数,你特么要再给老子装,这刀子可就要在你脸上来一下了。”
冰冷的触感,让大妈眼睫毛开始拼命的抖动,还没等劫匪把一数出来呢,她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曹尼玛的!”劫匪一耳光甩到了他脸上,然后顺手朝她挎包伸了过去。
结果大妈的手还是死死拽着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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