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陆晓生发泄似地大吼了一声。
接着,陆父转头冲孟发章道:“孟总,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事情经过,但肯定是犬子的错,您看我这么让他给您跪下赔个礼,这事儿咱们就过去了吧!”
“算了!”孟发章摆了摆手,然后俯下身轻佻地拍了拍陆晓生的脸颊,“小子,今个儿我给你教个乖,以后想欺负人之前,最好先调查一下对方再说,免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都不自知。要不是我今天有贵客要招待,又有你老子亲自过来赔礼道歉,你以为只是下个跪,事儿就能过去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说完,他抬起身冲他保镖扬手道:“把那包厢里面的人都给我轰出来!”
陆父闻言,紧忙抬了手制止住保镖,“孟总,今天这事儿都是犬子惹出来的,要不咱换个地方,我做东,算是给您朋友赔个礼。”
“用不着。”孟发章斜眼瞟了下他,“我像是差那顿饭钱的人吗,今天我说了一定要去那间包厢吃饭,就必须去那间,其他的都不好使。”
老阴哔陆父,遇见这混不吝的主,也只能脸上笑嘻嘻心里麻卖皮了。
“还愣着干嘛,等着过年啊!”孟发章冲他保镖怒喝道。
保镖紧忙叫上马三,带上那帮小弟,冲进包厢开始清人。
说是清人,其实就是准备进去迅速收拾一下残羹剩饭,好让孟发章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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