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德行,我都替你爹娘脸红,咋就能不要脸成这样,亏你长成人样……”
“看你那嘴臭的,该不是偷吃谁家大粪了吧,还好意思跟我在这嘚吧嘚,也不怕熏死老娘……”
“我就不明白了,你留着点屁朝天上放也能补补臭氧层吧……”
“像你这种全身散发人渣味的,每天至少要用一箱妇炎洁洗洗……”
“我要是你早找棵歪脖树把自己吊死了……”
“……”
火力全开的冬梅婶,双手叉腰硬生生地骂了一个小时,都没有一句重样的。
而最终让她停下的原因既不是骂累了,也不是没词口渴了,而是宋玉奎在她的骂声中,一时急火攻心眼珠一翻晕了过去。
这战斗力简直让旁观的王李进叹为观止,他觉得如果奥运会上要有骂街这项比赛的话,冬梅婶妥妥的能为国家争取回来最少一块奖牌。
趁着舆论热乎劲尚未散去,王李进装作无意地向一同看热闹的二毛问道:“你知道这宋玉奎跟江小柔是咋回事儿不?”
二毛瞅了他一眼,“你问这干啥?”
王李进也没隐瞒,将下午江小柔过来求他收留的事儿给二毛讲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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