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就三十吧,虽说不多,但也足以应付眼前的需要。”
李承乾这话刚一说完,马倌就面露难色地说道:“杨总管,属下无能,眼下虽说尚存良驹三十匹,但这能走两步的也就十匹左右,您看……”
眼下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李承乾自然不得不接受现实,十匹就十匹吧,自己少带随从护卫,多带舆图测绘员,等过两天这些马都缓过劲之后,再作别的打算。
“行吧,你去把那十匹还能走两步的马都牵出来吧。”
马倌见李承乾并未责备自己,赶忙躬身上船,没过多久,就领着那十匹马匆匆下船。
可那十匹马下船之后还没走两步,就四腿一弯,软倒在地,任凭那马倌如何使唤抽打,这十匹马就像十只软脚虾似的,卧在沙地上动也不动一下。
敢情这马倌说得一点都没错,原来真只能走两步。
见李承乾一脸不悦,马倌心里立马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忙一个脑袋磕在地上,说道:“杨总管恕罪,小的养马不力,死不足惜,但愿杨总管念在小人上有八十……”
李承乾摆了摆手道:“海上漂浮了足足一月,还有三十匹马活着你已是功不可没,本总管又岂会因为这事而怪罪于你呢?
行了,起来说话吧。”
待马倌起身之后,李承乾这才又慢条斯理的说道:“我问你,这剩下的三十匹马是否还能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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