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文书失策了,门口的屋顶宽大又厚实,遮风挡雨不在话下,甚至搬张床过来躺下也未必会被冻着,一干百姓硬是无视衙役的驱赶定定的站在远处,眼神愤怒的瞪着犯事的程家护院。
王文书已经客气的请程处亮坐下了,抬头发现外头的人都还在,心下震怒起来,狠狠瞪了几眼几个衙役,让他们使把劲赶紧把人给他弄出去!
但那些百姓似乎铁了心不肯走,情绪蔓延的很快,一下子就从几个变成了几十个,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件事王文书究竟打算怎么处置!
若是程处亮狠心一点,他完全没有必要出面,但是程家护院都是跟着程家人出生入死过的,虽说如今做了错事,但是程家也不会轻易放弃的,否则就是寒了跟着他们人的心了。
程处亮坐定,老神在在的道:“王大人尽管审判,无论何种,我程处亮都没有二话!”
王文书愣了愣,心道这可是你说的。
又重新坐在椅子上,王文书屁股安定了些,扫了眼外面义愤填膺的百姓们,清了清嗓子道:“程家护院失手打死两条人命,按大唐律例,应杖责五十,再罚没银钱十两!”
原本王文书是不敢打程家的脸,但是既然程处亮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怪他了。
而且这处罚对程家护院来说,其实并不难接受。
王文书开始庆幸亏得死的只是两个人伢子手下的人,若是打死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他的人头估计都要栓在裤腰带上了。
大唐等级森严,两个使唤下人也不算什么人,只是勋贵人家在乎名声,摊上人命官司就怕惹得一身腥,基本上都是暗处使劲,让案子在暗地里消了的,明面上还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像程处亮这样竟然愿意当庭解决的,长安当属头一份。
这也是王文书一开始吓得不行的原因,实在是外头的人太多了,一个个都盯着里头瞧,差点就让王文书以为自己要晚节不保,在长安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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