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忍不住骂他:“你亲孙子也说?见不得晚辈长得比你好?”
公输頔当即板着脸,冷哼一声:“老夫年轻时可是难得的美男子!谁敢说老夫的闲话,活腻了!”
孙思邈切了一声,懒得理他,看向站在一旁微微笑着的公输月,道:“听说你前不久回了一趟墨谷?可一切都好?”
想起谷中,公输月面上不由得附上一层寒霜。
因为她和公输頔离开太久,谷中便有不小的波动,叔伯几人动了些心思,以至于给公输家招来一桩麻烦事,好在如今已经解决了。
公输頔自然也是知晓的,脸色铁青:“那外邦人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使点小手段就想让我公输家为他所用,简直痴心妄想!要我说,让他死了才干净!”
公输月没有说什么,脑海里回想起这件事,也觉得此人是个麻烦,毕竟寻常人是连墨谷都找不到的,且大多百姓都以为曾经的公输家已经销声匿迹,在世上早已不存在了,能找到墨谷,且还像他们抛出诱惑试图引公输家族出世的,那人还是第一人。
公输家族守着许多秘密,明鬼经里面的各种神奇记载更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他们掌控在自己手中才能保证不引起动荡,可那外邦人却想通过他们来获得这些,如果说毫无目的心机,公输月自然不信。
可她去时并未见到这个人,若不是及时使用墨谷的防御,否则还真拦不住他。
如今的墨谷除了公输家的人,谁也进不去了。
“爷爷,那人目的不纯,我们是否要告知杨公爷一声?”
公输頔哼了一声,一贯的自傲:“告诉他干什么?这是我们公输家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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