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杨德基和那个煤,似乎将双阳镇这个穷的只能啃树皮的镇子变得不一样了,可他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褚彦冲心里很矛盾,他读书,知道圣人之言,圣人说,巧言令色,鲜矣仁,而且很明显,褚彦甫跟仁德二字是绝对沾不上边的,却唯独在说双阳镇的时候,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似乎世间最神奇最美好的事情就在那里一样。
一开始,褚彦冲只当他是装模作样想诓骗他,但是坐下来仔细一样,他心里那颗狐疑的种子就发芽了,而且越想心里越痒,没个把时辰的功夫,他心里的那颗种子已经变成参天大树了。
所以……他想去一趟双阳镇!
一来亲眼去看看,如果是假的就把褚彦甫抓回来让他爹揍一顿,二来,他正好能去问褚彦甫要银子!
褚遂良道:“过来有何事?”
一边说,手就往画筒里神去。
褚彦冲正打算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便听得褚遂良一道轻轻的疑惑声,再看去,便发现他爹在刨画筒。
“爹,怎么了?”
褚遂良眉头紧皱,手下动作不停,但是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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