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微微有些吃惊,倒是没想到自己让许敬宗帮忙做这件事,还惹得当地土著不快。
瓷器一事乃是大买卖,虽然江南多乡绅商贾,很是富足,但是谁会嫌弃钱多呢?
在大家都涨价的时候,偏偏你许家不涨,抢了生意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
杨晨这会才想起来这件事的后遗症,但是这不是问题。
商人嘛,只要有利可图就有商量的余地。
且瓷窑一事只是卖煤的附带,主要还是卖煤啊,那突厥的煤少说一天也能挖个百万斤,难度小,赚钱多,好事!
但是如今他人不在,突厥那边李崇义肯定也不会贸然做主就把煤给卖出来,这会
估计还屯着呢,也就少少的给自家要用的地方送点过来罢了。
王兼不知道杨晨在想什么,又道:“公爷,山西的煤矿塌了,恢复元气要好久呢,许家的瓷器怎么就能做到不涨价呢?”
杨晨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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