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杨晨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定了定神,许敬宗拱手,一本正经:“臣之所以敢如此放言,其实也是有依仗的,不过并非陛下所言能掐会算,只是臣与唐国公交好,且又深知唐国公精通经商之道,也就是之前柳大人所说的经济,臣记得唐国公曾经与臣谈论过此事,有一句话让臣记忆深刻!”
说到这里,许敬宗故意停下来。
不是卖关子,而是给自己争取时间措辞。
唐国公跟他说啥了?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听得正仔细,见他不说了,皱眉道:“杨晨和你说什么了?”
许敬宗一咬牙,努力把自己记得的几个词汇糅合在一起,开口道:“经济与市场,市场与商人,商人与经济,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个循环!便如春去冬来,原本就是有定数的,价格上涨下落,也是有定数的,冥冥之中,都是有定数的。”
李世民听得不明所以,但见许敬宗的神色,又似乎十分肯定,正想说什么,就听得门外来报,说是柳之允求见。
听到柳之允进来,许敬宗猛地松了一口气。
这大兄弟来的太及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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