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虽饱读诗书,但是也偏偏因此而格外迂腐,有时候甚至明知是错的,但依旧我行我素,圣人所刻画的行为道德底线,有时就会成为他们攻击对手的武器,这种充满自我和无知的行为,他并不认为自己身上具备。
杨晨呷了一口热茶,身上暖呼呼的,抬头望天,天上太阳颇好,远远的,还能看见山头上干活的百姓。
刘谦从外面走过来,见屋子里有人,便大声道:“公爷,都准备好了,可以上路了。”
小武噘着嘴站在大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杨晨出来,又上了马车,最后狠狠瞪了眼李崇义,李崇义忙赔笑,心里却道,好兄弟,有难同当啊!
再说了,渝州这里没有人管束他们,做做生意,多自在。
柳之允上了马背,长孙冲死不要脸的挤了杨晨马车,领头开路的侍卫一声喊起后,车队便朝大路缓缓而去。
小武扬着胳膊不舍的看了许久,一旁的张忘全等人也跟着挥胳膊。
马车上,长孙冲一个劲的打着哈欠,想到马上就到长安,心情格外愉快。
……
唐俭头一次坐火车,这铁皮玩意呜呜呜的叫着,耳边连风都没有,透明的玻璃外面还能看到一大片的田野,偶尔闪过一个人影,顷刻间像风吹散沙般瞬间消失不见,让人不禁觉得是看花了眼。
这国书沉甸甸的,唐俭心里五味杂陈。
去突厥帐内送国书,万一那蛮汉子颉利突然反悔抓了他怎么办,九死一生,他唐俭……怎么就这么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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