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言官面面相觑,他们想说不怎么样,甚至想跟之前一样破口大骂,可以吗?
最后事实证明,言官骨子里的血性经历过千百年,依旧顽强的流传了下来。
陈御史努力平息怒气,盯着杨晨道:“下官不认!何不食肉糜岂能放在下官身上?下官所谏所言之事无不是为了大唐天下,且晋惠帝乃是昏君,下官却不是昏臣!治皇子乃是皇子之躯,又如何得知下官没有事必躬亲,又如何得知下官不体查百姓疾苦,纸上谈兵者应当不只是下官一人!”
“陈御史所言有理!点评之中指责下官夸夸其谈不知实际,殊不知天下之大若是面面俱到又将耗费多少心力,总不能为了蝇头小利便放弃大好局面,斟酌权衡本就是应当的!”
杨晨对上那张略显陌生的脸,反问道:“如果按照你的意思,那本公爷北方暖棚出现问题,不也只是大局面中的小小一角吗?”
那人猛地一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杨晨冷笑道:“之前你们为了这事没少在陛下面前弹劾,怎么如今到自己身上却觉得不是大问题了?还有,陈御史说自己事必躬亲知道百姓疾苦,那请问陈御史你干过铁匠石匠的活吗?你种过地吗?你知道做酱油的工序和所涉及的原料吗?”
陈御史哑然,半晌才道:“你这是谬论,这些事情在场之人就没几个人知道!”
杨晨轻哼一声:“是吗?太子殿下搅过酱油种过寒瓜,治皇子不辞辛劳铺设过铁轨,就连泰皇子都下过田。”
“百姓民生无外乎衣食住行,如今只要求你们知道其中几样,你们就答不上来,这样还有脸说自己不是纸上谈兵夸夸其谈?你们都没亲眼见过,就敢上奏弹劾,这跟听风就是雨的乡下村妇有何两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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