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敬下意识道:“你们是来长安赶考的吧?”
揪着他领子的男子登时瞪圆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
不然,怎么敢揪他?
周言敬在长安时长走动,只要是久居长安的多少知道他,更何况国报司兜售的报纸十分受欢迎,他周言敬的大名也时常出现在报纸上。
能不知道他的人,肯定是长安外来人。
见周言敬不说话,和周言敬相撞的男子皱起了眉头,不悦的道:“阁下撞了人,难道不知道道歉吗?看阁下也是个读书人,竟然如此不识礼数?”
周言敬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领口,心道究竟是谁不知道礼数,一上来就揪着他,这算懂礼吗?
“你们先松手再说,光天化日之下,读书人怎么能随意动粗,再者我也没有说不道歉的。”
“你还有理了?”揪着周言敬的男子立刻用力。
“白兄,别闹事,好歹是在大街上,如此不知礼数的人教训两句就算了,别让人看笑话。”说话的是一旁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衣角磨损,看起来有些陈旧,显然是个寒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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