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一道晶莹的丝线挂在公输頔的脸上。
杨晨愣了一下,抬起袖子擦了擦鼻子。
好个房遗爱,居然敢溜,还害的我生病!
杨晨兀自擦着鼻子,觉得不痒了,这才从椅子上站起。
“公输先生……您有啥事啊?”
公输頔只觉得脸上凉丝丝的,心里一阵恶心,猛地擦了一把脸,腮帮子鼓了鼓,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老夫的巨子印呢!”
杨晨脑子有些宕机。
什么巨子印?
见他一脸迷茫,公输頔骂道:“你小子不会是想赖账吧?你上回不是说在范阳吗?你都回来这么久了,巨子印呢!”
杨晨缓了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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