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月将作业递给他,杨晨拿来扫一眼便没了兴趣。
全是一些之乎者也的经事大道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但是同一个命题这么多人做,就很容易碰到重样的,而一旦有了重样的,不管写的有多好也会泯然众人,考科举,拼的就是眼光独到标新立异,只做到基础的行文流畅,就算说的再有道理也会被淹没了。
“柳之允和章蒙的是哪个?”
“你要看他们的?他们写的倒是还不错,但是太傅说还是有改进的地步,所以被太傅留下改证了。”
杨晨哦了一声:“没有就算了,我进去看看就走。”
说完,杨晨便径直朝大教室走去。
公输月拿着作业也走了。
教室里,坐满了大半个学院的学子,一个个皆聚精会神的听着太傅讲课,杨晨隔着墙壁便听到太傅中气十足的声音。
程处亮对读书没有一点天赋,听到里头太傅讲的大道理,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晨子,你要看就进去看,站在这里干什么?我还等着回去你赔我银子呢。”
“去你大爷的!你知道个什么,这叫班主任的凝视……”杨晨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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