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不知道该怎么跟杜如晦解释这个意思，脑子一转却突然想到一个人，道：“杜老，您觉得程将军如何？”
“程将军？”杜如晦反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杨晨说的是程咬金，不解道，“让他跟能言善辩的魏征去饶舌？你怕不如给他个台子，让他去耍上几板斧。”
杨晨不以为然，道：“此言差矣，有道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程将军的身份摆在那，魏征就算告到陛下面前，陛下也不会降罪的。”
程咬金是跟着李世民闯天下过来的，要是为了这等事降罪于他，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闲话的，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程咬金是什么脾气，让他去跟魏征杠，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好！”杜如晦一拍桌子，一不留神太过用力痛的他老脸一拧，忍着痛道，“你小子的纵横之术倒是学的越发灵活了。”
杨晨忙摆摆手说一声不敢。
从杜府出来，杨晨便回了杨家。
杨晨刚抬腿准备进门的时候，边上站着的方为突然一个弯腰，吓得杨晨一跳三步远。
“方都尉，你这是干什么？”
“末将有一事相求。”
杨晨整了整衣裳，咳嗽两声，站定，道：“有事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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