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此时正在后院玩弄一个石锁,听说自己的老爹喊自己,房遗爱自然是眉头一皱,觉得事有蹊跷。
“我爹的心情如何?”
负责传话的家仆摇头道:“老爷的脸色很是难看,应该正在气头上呢。”
房遗爱一听这话,心中更是觉得不对,连忙对他自己的贴身奴仆吩咐道:“你赶紧去后院告诉我娘,就说我爹要打死我这个儿子了,让我娘赶紧来救我!”
吩咐完后,房遗爱便忐忑不安的来到书房。
房玄龄见他出现,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端砚就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房遗爱平日里最喜欢练习拳脚,反应力自然超人,只是将头微微一偏,就躲过了呼啸而来的砚台。
他的反应速度很快,阿六当时看了,便在心中暗暗称奇。
“爹,你这是何意?儿在家好好地,你干嘛打我呀?!”
房玄龄骂道:“你这个孽障,你还有脸说,我问你,昨晚你可是去金水河参加那劳什子假面舞会了?”
房遗爱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是啊,非但我去了,大哥和三弟也都一起去了,爹你怎么不揍他们,专揍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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