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年像他们这般年纪时,关拢的名妓,哪一个不和朕谈笑风生。
杨晨这臭小子,这等好事居然也不叫上朕这个义父。
小晨子,小晨子你在哪儿,快给朕滚出来!”
杨晨本就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此刻见李渊召唤,便走过来,笑道:“父皇,你找我?”
李渊点点头道:“听说你小子准备今夜在御花园举办一场没羞没臊的无遮大会?”
杨晨立马叫屈道:“是谁说的,竟然如此冤枉我这个忠良之臣,父皇你告诉我,儿臣一定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方能证明儿臣的清白。”
众人见他一脸痛心,不禁面面相觑,难道是房遗爱这个二愣子传错话,咱们真冤枉杨晨这个大好人了?
李渊眼珠一转,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他伸手拉来房遗爱,又拉着杨晨,并且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跟着。
三人来到僻静之处,李渊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笑道:“小晨子,现在四下无人,你和义父说个实话,今晚是不是有大秀?”
杨晨刚想开口,李渊又立马补充道:“诶,小晨子,别怪朕没有提醒你,想好了再说,要是没有大秀,那房遗爱这小子就是欺君,朕可就要治他的罪,让他入宫来伺候朕了。”
房遗爱虽然人傻,但也知道入宫是个什么意思,当即觉得小弟弟刮过一阵凉风,喊道:“叔父,遗爱的性福可全都指望你了呀,你可一定想好了再说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