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麻将,李渊当场准备开始物色牌友,杨晨便是他的目标之一。
杨晨一脸谦虚的道:“让太上皇见笑了,小臣会是会,但是不精,就怕太上皇和小臣玩不尽兴呐。”
闻言,深知杨晨不要脸底细的程处亮开始一本正经琢磨李渊的小金库够不够折腾。
杨晨这小子坑钱的时候跟难民一样,明明家里金山银山,还非要到处搜刮钱财,东一个水泥厂,西一个玻璃厂,比谁都活得快活还非惦记人家小钱,想到这,程处亮就忍不住想起从前自己被杨晨赢的只剩下一条兜裆布的悲惨过去......
那晚的长安,下着鹅毛一样的大雪......
龙榻上,李渊是何等人物,又怎会被杨晨这点鬼把戏给骗到,但他对自己的牌技和智商都很是自信,当即大手一挥,从腰间解下一枚玉牌,笑道:“从今日起,长亭侯杨晨便是朕的御用牌友。
来,小晨子,这是朕的贴身信物,往后你拿着这枚玉牌,只要朕召唤,你便可随时进宫。
哪怕宫门落锁,也会有人替你开门的。”
闻言,众臣掉了一天的下巴又咔吧一声掉地上了。
太上皇你就算不当皇帝了,也不能这么乱来吧!
自古以来,宫闱禁城落锁之后,无要事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如今竟赐给杨晨如此殊荣,这这这这究竟想干神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