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和李崇义对视一眼,不由得想起之前说的那个流言来。
“你们就是那伙号称江湖义士,得百姓拥戴,还掳走了牧守儿子的人?”
说起这事来,胸毛男隐隐露出骄傲的姿态,但碍于自己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剑,只得继续跪在地上道:“义士不敢当!小的们是被逼无奈才占了山头的,官爷您不知道,牧守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他,我们能落得有家回不得的下场吗?兄弟们拖家带口的被撵了出来,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眼看就要入冬,若是不抢劫……我们连这个年都挨不过去了……”
语气越发悲怆起来,跪着的二十来个男子也感同身受的抹起泪眼。
“那个狗官占了我家的田地,还把我娘子卖进了青楼!我老娘哭的眼睛都瞎了。”
“你这算什么!我一岁大的儿子都被摔死了!祖传的房子也被一把火给烧了,狗官不得好死!”
“当官的为了钱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老百姓的命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他们院子里的一条狗!”
“姓田的仗着自己背后有门阀撑腰,什么时候把放在眼里过?说要房子就赶人,说要地就圈地,程家村整村人都死了,那么大的田地都落了狗官的口袋里,可那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老天不公啊!为什么草菅人命的狗官能活到现在,我们这些从来没作奸犯科的百姓就要被压榨至此啊!”
“他自己儿子纵欲过度死的,凭什么把罪名放我们头上!那群衙役也是狗娘养的,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对!不得好死!狗官就是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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