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不是说了吗,陛下也知道铲除五姓七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能慢慢来,所以这是一场持久战。陛下明旨下召让五姓七宗降族,就是为了削弱他们在大唐内的地位和影响力,可影响力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他们根基深厚,能人辈出,在大唐百姓心里,五姓七宗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光削弱表面影响力还不够,咱们还要从人心下手,只有百姓不认同或者不觉得五姓七宗的地位有多么的崇高,那想动他们就容易多了,因为那个时候,陛下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大唐百姓做后盾!有道是得民心者可得天下,对付五姓七宗,也是这么个理。”
房玄龄脸色变了又变,一会觉得仿佛找到一条明路,一会又觉得这好像是废话,琢磨半天也不知道杨晨究竟想的是什么主意。
“房相可还记得铁路学院?”
“自然记得,那又如何?”
“那贞观集团呢?”
房玄龄忍不住道:“你有话直说,老夫今天脑子混沌的很,你卖关子老夫也猜不到!”
见房玄龄对自己这么狠,杨晨撇撇嘴,道:“铁路学院是贞观集团旗下的,而贞观集团是集齐医疗、教育等一体的集团,而且还是要在全国遍地开花的。房相不如想想,当今世上哪一方学子最出色,是山东!山东是谁的地盘,是五姓七宗的!读书人将来势必要出仕入朝,如果进入朝堂的都是山东学子,那就相当于大唐的朝廷依旧会被山东豪族所左右,但是如果咱们有自己的学子呢?咱们的学子比山东门阀的更优秀呢?
一旦我们的学子进入朝堂,他们是倾向于陛下还是倾向于门阀世家?再者,贞观集团提倡有教无类,铁路学院里现在就有寒门子弟,寒门子弟最大的优点是什么,那就是跟门阀毫无关系,是清清白白的身家。
若是这些人将来堪当大用,那么五姓七宗在他们眼里算什么?”说到这里,杨晨出神的看着门外,幽幽的道,“在这个世上,只要将拥有发言权的人,拉在自己的阵营,那才有打赢胜仗的机会,届时陛下想要动门阀,难道不是容易的多?”
房玄龄被杨晨一番言论震惊的半天没回过神来,待消化完,面上便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连声道:“真的能有这么一天吗?”
杨晨轻笑一声,道:“房相怕什么?陛下本就打算做持久战,若是陛下无法完成,还有将来的陛下完成,总有一天,肯定可以。再说了,谁说陛下就不能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